返回

第9章

首页
“你有错在先,我自要好好教导。

    ” 纪榛扭着腰想逃,沈雁清又重重拍了几下。

    他不受痛,起先还张牙舞爪命令沈雁清停下,后来臀*像被打肿了,疼得他一抽一抽的,声音就变了调,“别打了,疼.....” 沈雁清冷面冷心,将他掼在榻上,扒了他的长袴用掌心抽打。

     不过十下,纪榛哭出声来,连连告饶,“我错了,我知错。

    ” 沈雁清只见被打之处已然满是高高肿起的指痕,比小腿肚的痕迹要重得多得多,这才收手,吹灭了烛,与纪榛同被而眠。

     纪榛疼狠了,又不好意思去揉,往沈雁清怀里钻,刚被教训过却还不忘放狠话,“不论是男是女你都不准再娶,否则我定不放过你。

    ” 沈雁清这回没再激他,掌心附在被拍打得滚烫的软肉上,不轻不重地揉着,像在为他缓解疼痛。

     对方打一个巴掌又抛一个甜枣纪榛就高兴得找不到北。

     他想,或许日子一长,沈雁清对他也不全是厌弃,哪怕只有一点点喜欢,也就够了。

     6 第6章 春日只剩下一截短短的尾巴,下了两日春雨后,终是放了晴。

     纪榛是坐不住的性子,一见出了太阳便张罗着要外出。

    近来京都最驰名的酒楼紫云楼出了新的佳肴和美酒,引得城中子弟纷纷前去品尝,纪榛对吃的极为讲究,自然也要去凑这个热闹。

     马车挂了纪府的牌子,行人和车马皆主动避让,在挂满灯笼的长街一路畅通无阻,半个时辰便哒哒停下。

     紫云楼灯烛辉煌,车马盈门,哪怕是夜间也热闹非凡。

     纪榛刚推开马车的雕花木门就有侍者笑脸相迎,高声笑道:“今日是什么风把纪公子吹来了,真是叫紫云楼蓬荜生辉。

    快快快,把纪公子雅间的香给点上。

    ” 纪榛从马车跃下,随手丢给嘴甜的侍者二两碎银。

     他今日穿一身翡翠色缎面直缀,腰系孔雀纹丝绦,乌发里簪一只点翠玉簪,如此鲜艳的颜色非但不显俗气,反而衬得他越发娇贵。

     纪榛走出两步,吉安附在他耳边说:“公子你看,小侯爷也在。

    ” 他抬眼望去,一匹乌黑油亮的高头大马正栓在木桩上。

    小侯爷蒋蕴玉出门不喜坐马车,那匹黑马正是他的爱骑,名唤赤金,是蒋蕴玉十七岁那年从来朝拜的胡人处赢得的。

     马场上的少年明亮炽热如阳,一个翻身跃于马背,狠夹马腹,手握缰绳,不过一刻钟就让胡人口中暴烈难驯的名马俯首称臣。

    蒋蕴玉得了名马爱不释手,当即就给改了赤金一名,除喂养的马夫外谁都碰不得。

     纪榛倒是摸过几回,那是他未悔婚之前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 蒋蕴玉的姨母乃当朝皇后,表兄是储君李暮惟,属皇亲国戚,身份尊贵异常。

     纪榛虽从不沾染朝堂之事,但也知晓父兄拥护太子,他与蒋蕴玉的娃娃亲也掺杂了点政治意味。

     他还在母胎之时蒋纪两家便定了亲,无论腹中孩子是男是女,往后都要结姻亲。

     蒋蕴玉比他年长一岁,性情恶劣,小时候就爱捉弄他玩,不是
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页
推荐内容